加上开学后的两个礼拜,已经一个多月了,我以为自己足可以将过去的一年半慢慢地稀释,直到变成白水,简单而隽永。可惜我错了,错得离谱,错得肝肠寸断。我以为我可以绝口不提那次分班,可以一直快乐地走下去,可以不让昔日的好友再次看到这个可怕的字眼。可惜,我又错了。我开始觉得自己好可悲,沉溺于过去,不敢直视现在,像个懦弱的小丑,有着易碎的外壳和浸满泪的灵魂。
我还是可以在班上没心没肺地笑,说着不着边际的鬼话。可是谁也不知道,连我自己也不知道,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安静下来,看着周围人露出的白牙齿、黄牙齿,看着他们或灿若桃花的笑脸或沉如冰霜的面容,看着窗外新建的图书馆,看着或阴或晴的天空,一言不发,孤独。那天看见前排女生桌肚里的巧克力,我下意识地伸出了手,然后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的手慢慢地垂下,毫无生气。我想起来了,一切都过去了,前面坐着的再也不是王帆程或者胡颖绮了,桌肚里的糖再也不是我的了,再也不能自说自话地拿走了,那样的好日子再也不会来了。
已经连续两周了,每天一坐到房间里,心里就空荡荡的,丝毫打不起写作业的精神。于是只好一遍又一遍听着我的朴树,听着那个同样空洞的声音的浅吟轻唱或者声嘶力竭,这样我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。小四说的:“两个人一起无聊,应该就不算无聊了吧。”现在我是和一个声音一起无聊。呵呵,好笑!
苗刚开学那几天,说她觉得孤独,我还安慰她来着,可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,孤独并快乐着。现在,苗又能像过去一样,爽朗地笑了;刘猪还是一下课就开始他的“死算”工程,前赴后继。一切都像是回到了正轨,按照它原有的节奏进行下去,不紧不慢,什么也阻止不了它。可我是怎么了,好像被些什么东西扔下了轨道,留在原地,看着时光渐行渐远,泪流满面。想起水木年华的一首歌:“就算全世界都没人爱你,你也要学会怎样爱自己。”
P.S.一开学,数、英、物都测验了,全都“6”开头,呵呵,惨啊。我告诉自己该步入正轨了,该做个好孩子了,再也不会写下如上的字了。所以今天特地不用省略号了(我是个多么爱用省略号的人啊),其实本就没那么多后续的,一切都是那么直截了当,不带半点回旋的余地。呵呵,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