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我的随笔中提到提到过,我是个恋家的人。我不喜欢在外奔波,哪怕是旅游。一直以来我对旅行都有一种深深的抵触。我一直觉得,要真正了解一座城市,非得要在那呆上好多年不可,每座城市都有自己的文化和积淀。既然如此,不能了解的东西,我又何必要触碰它呢?遥远的东西就让他保持神秘吧。
还有一个原因:有一次,我一个朋友问我去过峨嵋吗?我高兴地回答:“去过去过,我们坐缆车直接上了金顶,住在五星级的酒店里,好舒服的。”他说他是用脚爬上去的,沿路住了好多个寺庙,在山泉里洗了个澡,被冻得差点感冒。听他说的时候我觉得周围的氧气变得越来越稀薄。听他讲完后我觉得自己实在俗气得恶心。我吐得一片狼藉。
从那一刻起,我就觉得参加旅行社是最最愚蠢的事。一大帮人被导游呼来喊去,像阿姨带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。实在俗气得很有级别。
每个人都是有根的,长在脚底下。我的根是长在上海的。记得有人说过:喜欢上海的人都很世俗。我笑笑,当一个疯子的酒后胡言。很多人喜欢西藏,说那是真正孕育灵感的地方。于是我就问他们格桑花什么时候开?央金玛是什么神?转经筒往哪个方向转?他们看着我一脸茫然。其实我比谁都喜欢西藏,但我不会为了表示我很有品位就整天说西藏西藏我爱你。那很肤浅。西藏不是个肤浅的地方,她是圣地,不容我们这些汉人去侵犯。这就是为什么我特恨见人说我要去西藏……
就说到这了……